文 / 孙行者
在一个为了打发飞机上的无聊日子而借了一本《旅行家》的下午,我没有意识到我的今后会与这个叫扇子的地方发生这样的关系——美丽的,可爱的,让我永生不忘的。秦里的电话打来时,我刚刚走进闷热的喧闹的北京工人体育场。在周围的人声中听起来,秦里让我明白了扇子真的有风。清而不轻,美而不媚,我就买了一块游走在看台的小贩手中的一块大红果。有一点酸,于是我们说:“改天见!”
从朝阳区文化宫到北大小东门的路那么远,远得我都在车上睡着了。小东门是红色的?我记不得了。于是我在那里面找着,找一个和秦里见面的地方。
时光就是在那时突然又吹风了的,我站在阳光下——北京七月最让人难以忍受的阳光啊——秦里在我的背后出现。风乍起,吹皱我心。
咖啡从街的那头过来,黑的衣飞了一下:有风。
咖啡就是那种你小心看一眼也会被她吸引过去的女子。她好像不是美女,不管是眼是眉都有不尽如人意的地方,可是你看了就会明白,若让咖啡配上精致的五官,那一定是上帝出了问题。因为咖啡会让你听她说话听得目不转睛,她没有用什么动作,但你的心就跟着走了——走哪里你也不管了。
花衣坐在车的副驾位置上,漂亮得让我吃惊的五官突然出现时我吓了一跳:还真有人如其名的呢!
笑起来时花衣的眼好看极了,皱了一点点的鼻子让我看起来就想轻轻摸一下。
漂亮的女子如果不说让你舒服的话,你也会心情不错的。何况她总是那么美丽地说出让你不得不笑不得不喜欢她的话来。
风一吹,衣裾一摆,她的笑就从你心里飘了过去,由不得你想,就会伸了手,试图去拉在心中不放。
再和秦里见面时,我们已成了那种让人看了不得不心痒的好朋友了。
秦里坐在对面,笑笑地说看着我,她的心里就像从来没有被任何事打扰过,好像永远那么羞涩一样。
干净才会让扇子有这样的风,我是这样想的。
河马是不想上来被我硬逼着才来的,可是这老先生一来就不舍得走了。非但如此,还让所有的扇子美女们对他念念不忘,这真让我心里不平极了。
河马是那种纯聪明的人,所以他一下就能知道大家都喜欢他,他就更聪明得不行了。
(此时必须要提自在。自在大哥说,河马就像李梅亭,身边总有一个大柜子。自在大哥的笑好好看,我心里明镜似的,如果没有他,扇子的风怎么吹也吹不起来的。所以,一定要好好说声谢谢自在大哥,以后一定要让我们这里的风越吹越远才行,您老人家都多费心了~~~~~~~~~~~~~~~~)
河马的话还有那么一点点,尽管行者的风头被河马的大嘴抢走了很多,我还是委愿意让他抢的。他的出现让我们明白,原来至情至性的男人也很好,不会每个人都那么女里女气的。
A锐与秦苏让我有一种老了的感觉。看他们的脸还那么年轻,心里的很不是滋味呢。
年轻的力量主就是这样,总会让你认真地笑,又认真地心惊胆战!在罗杰斯的大木桌旁,A锐回头看了看任贤齐,我想,也只有她们还有这样的心情与权利了。
秦苏就是那种乖乖的小孩子。脸上与心里是一样的,没有风吹也会自多情。
然而我说:“我真喜欢这些老歌,这些在六十年代,七十年代走红的老歌啊!”他们的眼亮亮的,与我从前一样。
2000,10,12
另请看:《良宵:记扇子聚会》(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