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 孙行者
谢谢中国足协让我时不时地可以与自己的工作没有冲突的情况下,满足自己时时滋长的见识扇子美女帅哥的小心眼。6月上旬,我竟意外地在足球之外与不同地域的扇子们搞了两次腐败活动,虽然两次活动的大约情况都已有人先写了纲要了,但是不说说我的感受就是不快。再说,扇子的腐败活动本就是从猴子去年盛夏的一次北上拉开帷幕的。虽然现在重庆扇陀几位美眉已将腐败弄得很是像模像样,与猴子当初与秦里在雕刻时光里的吃不完的三明治大相径庭了。
重庆腐败生活之我见
6月的这一次腐败是真正的黑了心肠的腐败活动,所以海天一直不肯好好交作业,而交了作业的素手也只字不提盘中餐。我与咖啡坐在她漂亮的家里喝着咖啡拿手的咖啡时,河马像个不散的阴魂一样打了电话过来,还嘲笑我们两人先行喝起了上次让他魂魄出窍的酒酒,完全是在“内耗”。我怎么肯服,上次他在这里酩酊大醉后,行者在电话里与咖啡哭诉好多次,直指重庆帮厚此薄彼,从来没有让我也醉成桃花。于是咖啡姐姐非常体帖地坐在她的沙发里看着我一杯又一杯,一会儿酒一会儿咖啡地不知身在何处。
海天与潜水员来的时候我已经有点儿上头了,好在这时一向语速与河马刚刚好成反比的海天说了不少的话,我马上从云间回到地面,搞清楚了这次来重庆不是风花雪月来了,而是听从重庆好吃嘴海天一色的指挥去大吃大喝的。
到了海天的地盘,也就是那个南方花园,我们开始等候素手渔婆的出现。当时有一红裙女子东张西望地在我们面前,咖啡说“不会是她吧?”我想不会,因为我闯荡扇子这么多地方了,还没有扇子美眉逃过我的法眼的。果然,过了一会,一个素色的女子疯疯地跑了过来,一脸坏笑地说:“你们四个没错!”
五个人在大街上笑得很是无遮无拦,急步奔向好吃的“蛙哈哈”。席间花衣服一身蓝裙地赶来了。这个漂亮的女人每次都让我看不够,这次她还化了妆,更是了得。谁知我看得起劲,她们抽空吃得“呼儿海哟”,那大盘的东西很快就让女人们像脸红红,嘴红红了。
其间,咖啡给栓柱打了电话,我接过电话时那个女人绵绵的声音吓了我一跳--用凯文的文字去看,这种声音好像不是栓柱呢。面对美食,栓柱提到了猴子在昆明写的无味的昆明食品,让我本来打算收嘴的心又忍不住再狠狠地大吞了几口。
上半时,素手打了一个电话,对那边大念扇子的地址及各家各户门牌号。大家大笑,笑这个渔婆真是发展下线的高手,吃饭时还不忘开展工作,一脸的笑意加上满嘴的美食也没有妨碍她向人家推介她自己那个让她自己倒牙的名字(我怎么不倒牙呢?叫着素手MM还得意得很)。
下半场的腐败活动出现了波动,是因为不知小镜间什么时候才会来,而那暴走的闷头又在远外放羊。咖啡离不了她的心爱之物,选了半天还是去了老树,不过我们统一地没有选咖啡(这是因为我们中的大多数都认定咖啡自己煮的咖啡才是最好喝的),而是一壶果茶一壶绿茶,用海天的话来说是一壶中国一壶外国。
还没开始,闷头就来了。进门一抱拳:“久仰久仰,我是闷头。”弄得我大笑不已,心想这小妮子这话说得妙啊,弄了半天是我们久仰闷头才对啊。闷头的到来使我们都回忆起琼瑶阿姨一部小说里的情节:决意复仇的女人将自己的假肢放在爱人的餐桌上。猴子的提议得到一群疯女人的积极响应,可是闷头瞎喝的闷头一点儿也不理会我们的叫声,只是听着素手继续与她的下线打电话说:“是啊是啊,那个暴走鲤鱼河呀!”小脸上得意地长着几点笑容。
小镜间出现的时候我大吃一惊--除了秦苏外,这就是我见到的最小的扇子了。这样年轻的一张笑脸让我们一桌人大大后悔,我们大开大门让像镜间这样的孩子拙伤着我们妄图紧紧握着青春不放的手。镜间不但年轻而且纯洁,这很对猴子胃口,我一直认为小姑娘就该清清爽爽的,美而不妖。
于是按常规我们要打电话四处骚扰其它的“名扇”们,秦里与小A都很少与我说话,在他们眼里时不时就跑到北京去吃他们的猴子不见也罢,倒是崭新的几把重庆美扇让他们激动不已。于是电话在老树里跟着笑声传递,每张美丽的笑脸都因为过度兴奋而有点变形,我倒是喜欢这样的表情,让我觉得很过瘾也很平民化。而河马在电话里就没有那么镇定自若了,他被一群娇滴滴的美眉哄得早已摸不清东南西北了,最后对着猴子说:“虽然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你绝对不是行者--虽然你在学行者说话的口气。”席间的众女子又狂笑不已,这让一直对我们这群人很困惑的老树的女服务生头都大了,我清楚地看见她回望了一下吧台,那里的另一个女子与她交换了一种类似于“世界末日大约就是如此吧?”的表情。
镜间常常找不到合适的话题与我们交流,但在结束的时候镜间的一句话让我好生感动:“一开始我不敢到坛子上来说话,可是后来我想怕什么,反正将来我也要与这些人一样慢慢老去。要是我像他们那么大的时候还有他们那样的生活热情就好了。于是我就来了。”这话说在重庆五彩缤纷的夜色里,我走进住了数次的重百大酒店的电梯间里,突然有一种想欢呼的冲动,让我忍不住对着电梯里的监视器探头笑了起来。
2001,6,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