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 孙行者
回到成都的第二天,下午,凯文的电话就来了。我说:“明天吧,今天我实在忙死了。”心想与凯文也不是第一次见面了,再说这头驴从不在乎这种儿女情长的事,推迟一天见面也算不上什么。
谁知晚上河马那大嘴又打来电话说是拉姆已坐在他身边,正被酒色迷惑的他忍不住想对我吹嘘一下了。这不行,拉妹子那天仙般的气质被这河马一说就不是味了,我忙忙干完手上的活跑了去。离家不远的一家取了个日本名字的酒吧里,他们已经酒过三巡了。
喝酒聊天,我直到咽部的不适过去了才喝了第一杯。然后凯文就带着他的一位豪爽的女驴及河马那坏蛋讲起了各种花式的恶心段子。猴子自是早有抗体,不但不会被他们恶心死,还可以时不时插个嘴什么的,可怜那拉姆妹妹已顾不了风度飞奔至卫生间去了。
喝得兴起,猴子竟忘了家里还有人在等候,竟带了一众人去吃玉林的煎蛋面去了。由于几人都明了自己的德性,是容不下在小店中的人群中忍住不大吼大叫的,于是我们又将面端到户外的烧烤摊边,一人一瓶大瓶的绿叶啤酒,几串藕几串土豆就让拉姆妹子大呼小叫起来,直说要让A锐来成都吃这里的素菜,弄得猴子恍惚中以为这两个小妮子天天在北京血雨腥风呢。
这一吃一喝,天竟擦亮,一看表就是五点半了。众人相约第二天进行完整的FB活动,于是便偏偏倒倒地各自去了自己的去处——凯文竟惨无人道地拖着人家拉姆一起去找网吧上网,结果第二天才知进了网吧不过十分钟,他们二人就趴在桌上睡着了。
次日,凯文电话打过来说:“非烟和拉姆要去买东西,你去陪。”我正想说:“你为什么不陪?”就回味过来是与两大美女相伴,忙高高兴兴地答应了。
细雨中陪着两个美眉逛街买她们需要的各种东西,只到脚肿了才明白自己从来没有这样兴致勃勃地逛过商店。到下午,河马打来电话说:“晚饭自己解决,我吃完饭陪西门媚一起来。”不知我该高兴还是不高兴——这家伙典型的见了美女找不着北嘛。好在腊月的电话马上就来了,只说一句我们的所在地她就立刻报出了最佳的就餐地——成都棕北小区玉龙火锅城。我们三人还悠悠闲闲地慢走着,那头人家腊月的花都开了:“我在甲15桌等你们,锅都叫好了。”顾不得维护非烟与拉姆的淑女形象,拉着她们上了出租狂奔而去。
腊月是那种我一见就会喜欢的女子——她与我一样就大脸庞与高颧骨,还有大眼睛和总是笑笑的嘴。这样的女孩子一定不是淑女。果然不是,我与她相视一笑就听她开始点菜——每一样都是我喜欢吃的,一边点我们两一边笑,就像天天在一起吃饭的那种朋友一样。凯文来的时候背来了大量的照片,我们顾不得锅里的美食先看了起来——凯文倒不含糊,吃了我给他喊的三碗蛋炒饭。我和腊月终于明白了问题的严重性,便收了眼睛张开嘴也吃了起来。谁知拉姆与非烟饭量真是不行,弄得我和腊月点的菜只吃了一半。这时河马带着西门大侠来了——什么大侠啊?这样娇娇怯怯的女子怎么被我叫成大侠呢?该死的猴子不敢说话了,傻吃了起来。人家西门不怎么说话,说话声音也不大,我看了看腊月的亮眼睛不知如何是好。
吃完火锅,我带领一众美扇赶到我一直喜欢的高飞酒吧。酒吧老板和老板娘去西昌玩去了,我对大家说:“这就像猴子家人客厅一样,我去给你们放音乐。”于是,一整晚伴着我们的就是REGGAE。
坐在高飞特有的大桌长凳上,我们就像开方桌会议的众议院成员一样,而且还十分对路地各说各话,人声鼎沸。此间发生的种种故事在河马的三日里说得八九不离十,基本上还是忠实于原著的。
只不过猴子当晚回家后发了高烧那是因为他们大家都打了出租回去了,我自号家离得近坚持走路回去被突然的大雨淋得,并不关凯文训话的事。
所以一直在想他们一帮人没有猴子也照样把饭馆弄得炸了棚,心里莫名有点儿小不自在——这样的场合怎么可以没有我这只猴子呢?不平啊~~~~~~~~~
以后还会在什么地方FB?我七月也许不还会去一次北京,不知北京众扇们看了边续几篇川渝两地扇子的腐败大事记后会不会不再像从前一样小心谨慎,而且好像闷头瞎走打算在七月走到北京,这样的话我们这两把扇子也许可以扇些歪风邪气出来,那京扇们你们就好好等着我们来带领你们FB吧!
年底,我会去攻下最后一座堡垒——去广州让VALEN终于可以行使一次陀主的权利也同时履行陀主的义务,让这个妄图把反腐倡廉工作进行到底的家伙拉下水,让他抹着嘴上的油珠珠说:“天啊,FB的感觉真好啊。”
另请看:
我的两次腐败生活(上):重庆(孙行者) 扇子聚会:成都三日(河马王子)成都聚会:失落在美女与才女之间(腊月花开)
2001,6,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