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哥舒夜带刀 图 /自在
坐在年根底下靠一会儿,这一年就像手里的烟头,所剩无几。经常想抽完了这袋烟就开始做事情,最后几口就抽得格外用力,不过剩下的这点儿也是一样的烟丝,没什么两样,只不过心情没那么悠闲了,味道好像也不一样了。
这一年似曾相识,不用镜子帮忙也知道自己还是老样子,变化总会有那么一点点,只是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要的。今年也分四季,春草绿秋风凉,轮换之间界限不是很明晰,横亘着好像总是温吞吞的春末夏初的温度,懒懒散散,就这么晃过去了。听过什么歌记不清了,觉得什么歌跟情绪都不太合拍;肯定看过一些书,讲故事的尽管煞有介事,可与我无关,我的生活跟他们的怎么总不一样,说道理的不管什么姿态,总怀疑他们背后的嘴脸肯定不太好看,免得上当,不如不看,但免不了要看。
今年又多了不少朋友,他们复制着我的生活,现在的,还有未来的。酒杯中的大海烟盒中的云雾里,总能从他们恍惚的影子里看到自己隐约的样子,我的明天能不能也是这个样子?该不该是这个样子?会不会也是这个样子?答案肯定是要自己亲手来写,写出什么却由不得我。
有的人走了,再也不能转过头来,留下的是永远的印像。风渐渐硬了,一个人驾驶着一条小船在海上看不到岸的时候,能真切的感觉到自己的渺小、无助,面对再也无法挽回永远失去的东西,比如说生命的时候,这感觉更强烈。离开是一种解脱,面对解脱的恐惧是无法控制的,只有一个选择就是解脱了,不用再为可能的错过而担忧了,错过了就错过了,离开的,已经离开了。
爱是流露,不是表现。其实我只要一只眼睛就能看见你,而命运给我的第二只眼睛就是用来判断你的深度的。有的时候爱就是为了表现而诞生,享受爱或者被爱的感觉,就像有时候就是宁愿自己孤独一样,为了有个理想的故事来丰富阅历愉悦感官,我们敢于勇往直前的打造自己的传奇。
每一年不见得要回望过去,但总要打算明年。好像明年是一沓平展展簇新硬挺的白纸,可以重新写出更好的文章。可日子就是日子,明天跟今天没什么两样,明天跟昨天也没有什么两样,“过年”甚至连涂料的算不上,不能粉饰去年,也不能给明年带来什么新的空白,它只不过是我们为了快乐而给自己设置好的一个安慰。不管是留恋还是庆幸,这一年,过去了。
一瓶酒最后那一口是福底儿,喝了这口酒就有了福气,今年的福底儿就这么多了,我们一起来把它带走。虽然岁月轮转时代变迁,但我还是愿意守着咱们中国的老礼儿,给朋友作揖了,祝朋友们新的一年快乐,顺意。
新春快乐,过年好!
另请看:说2001年体育(哥舒夜带刀) 我们的2001年 扇子年终总结专辑
2002,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