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 孙行者 图/ 《霸王别姬》剧照
有一段时间,我特别喜欢这句话——那时我还是个中学生。
其实我一直都没有说过我喜欢张爱玲,那是因为张爱玲、金庸及欧洲电影一起,直直地杀入了流行前沿,风光得那样厉害!
那时候,我竟忘掉了虞姬在霸王怀里说的这句话:“我比较喜欢那样的收梢。”
青色的眼泪在一只手里的温度留不久,除非这只手与这滴泪一样,体温散尽,冷若冰霜。
事实上,所有的人都知道,我喜欢这些不切实际的字句——就连我的情书也写成这个样子,自以为是地轻飘飘飞扬扬。
但是,我否认了,矢口否认了。
因为我不喜欢自己与那杯从来不曾温热过的咖啡一样,看不清雾也看不清无月的星光。因为我还不喜欢自己没有体温的牙,在日出以后,露着洁白的光。
因为我不喜欢与她坐在一起,讨论她与她的爱人的爱情在一个霉烂的城市发热,直至死亡。
我索兴忘掉——遗忘是对你我最慈悲的祝福
大红的毡子像流苏般裹着我的身体,一步就是一个生命的轮回
我大笑,迎风吼歌!
我比较喜欢那样的收梢
于是我的体温顿失,而生命还再喘息。
有一年还有一年许许多多年,我比较喜欢这样那样的收梢,没有遇到就结束了,这就是我的人生最美好的收梢。
另请看:2000年蔓草画像(流感) 乐观者和悲观者的殊途同归(海天一色) 曾经的朗读时代(蓝调共和)
2001,8,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