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 贝叶 图/ 自在
到了冬天,我开始象一种真正意义上的贝类动物,整个都蜷缩进一大堆的棉绒制品里,寒冷让我觉察出自己的软弱。我不敢面对北方冬天的萧杀,就算到了南方,也期待懒洋洋的充满花絮的春天快些到来。很多个深夜,当电暖炉最后的一点余热也散尽时,我常常索然地从睡梦中醒来,用稍有热意的手摸着冰凉的脚趾,和凉凉的被面,黑的夜色里浮出白的被絮,冷的月光更加重了寒意,不知那个梦什么时候才会醒来,在浮移的冰山脚下将双臂一再抱紧——
也许是冬天总是和年底在一起,我总是要一次又一次振奋自己的精神,要以最佳状态面对年底这加也加不完的班和做也做不完的事,我讨厌这违反规律和人性的自励,但是又不得不一再蒙蔽自己。我总是想象自己象是鲁迅笔下冬天那两棵冷冷的树,笔直地指向夜空,毫无畏惧,可是常常却在一点小小的坎坷上就突然地感到自己快要挺不过去,为着一点的小委屈就要找一个不想被谁找到的地方藏匿,在DJ房的茶色玻璃后看着在有条不紊的欢歌笑语中渐渐失真的一张张面具,忍不住想放纵地哭一场——
我这是怎么了,在大家都过节的时候,我却盼望着冬天——赶紧过去!
另请看:过节四章(samsara) 秋天的赞美诗(见宝) 分享一种心情(笑嘻嘻)
2001,12,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