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 藏贝
5月6日 开编前会,拉到汉沽,一天之内开了16个小时的会,头被烟熏得痛到睡不着。
5月8日 搬到了楼下,和自己原来部门的还有新的同事在一起工作,房间比较小,灯泡热热的,好像舞台的效果。冷气不好,郁闷。
5月11日 正式开始工作,有一点混乱,但还好挺过来了。
5月12日 与大学时的好友成了同事,很有趣。
5月13日 他的生日,没有打通电话,郁闷。
5月14日-16日 写稿,和同事协调不好,无法沟通,都很郁闷。
5月17日 他回来了。去看他,坐在台阶上聊天。忍不住说真话,谁都忍不下思念。
5月18日-28日 忙,写稿,没新闻,硬挤词儿。慢慢沟通良好,工作气氛缓和。
5月29日 给一个同事送行,她要去日本。去里士满吃西餐,聊了很多大学的话题。
5月31日 正式开球,感叹终于有球看了。法国队翻船,先是幸灾乐祸,然后是失落。
6月1日-5日 像驴一样的干活,看球到吐。球一完办公室里就是下雨一般的敲键盘的声音。包括我四个人都是写稿的主将,被另一个女孩戏称为五头驴和三头大象的故事(因为有三个领导,另外一头驴是专门拼版的)。拼版、写稿、回家接着写,没有在4点半之前谁过觉。工作得不到承认,集体郁闷。中国首场不见亮点,失落。
6月6日 我们认识的一个小小的纪念日,他给我听《spirit》的原声乐,那一晚爱上了布莱恩·亚当斯。
6月7日-10日 工作陷入惯性,没有累的感觉,也没有激情。工作气氛十分融洽,饭桌上四个78年79年生的大男孩大女孩在一起聊动画片,开心到发疯,让老同事听到抓狂。
6月11日 法国出局了,很失望。
6月12日 阿根廷人回家了,想哭。世界杯还能看吗?(未完待续)
又:最后一条裤衩 文/ 江雪
中国队终于去世界杯上走了一遭,输了球,打道回府。于中国队而言,输球是意料之中的,赢球才是意外飞来的“横财”。偏偏人心深处总是会有“蛇吞象”的潜意识,人人都渴望“爆冷”。这本也无可厚非!但世界杯是一定要用实力来说话的,任何最美好的希冀和梦想,如果没有实力作后盾,都只会是翻版的海市蜃楼,痴人之梦。
君不见,当塞内加尔击败豪华贵族法国队时,媒体顿时爆起一片“爆冷”声。可是当塞内加尔在世界杯上越走越远时,人还会轻描淡写地把它归之于“冷门”吗?我发觉一个好玩的事实是,当塞内加尔“爆冷”时,我们有的人竟也突然“掉进了庐山之中”,在山谷中等待着哥斯达立加来向我们企求臣服,等待巴西队更是突然间晕头转向成了一只兔子向我们的“树”上撞来。但突然,我们的亚洲兄弟沙特阿拉伯队被德国战车以8比0的血淋淋事实碾得支离破碎,于是我们蓦地又听到了另一个声音:输球可以,但不能连裤衩也输掉!
好一份勇者的悲壮呀!可细细品味一番,才发觉那委实像是心虚者无奈的梦话,一如孤身的夜行人,希冀用自己颤抖的口哨去吓退暗夜中的魑魅一般!下棋的人应该都知道这样一句话,叫做“棋高一着,泰山压顶”。那意思很明白:你的实力的的确确远不如人时,与之搏斗,你会有一种快要窒息的感觉。所以我想象不出,当其时,你还怎么可能用一只手拼力拉住裤衩,只用另一只手去和对手强壮有力的双手格斗!你真的认为能保得住你的裤衩吗!
我当然理解说这话人的那份苦心。说白了,就是不能在世界杯舞台上出丑,落得象沙特难兄那样也被对手灌个8比0或更糟的结果。可是在这样一种特定的情况下,我不知道多或少输几个球会有多大的区别?不知道是应该将这种“努力”归之于五十步笑百步呢,还是说因为量变会引起质变!但就我最直观的感觉,我以为中国队真的不应该分心去力保自己的裤衩不失。当你已经退无可退时,你是选择穿着一条裤衩再退呢,还是宁愿象斯巴达克勇士那样舞动短剑去杀开一条血路呢?
纵算赤身裸体,你毕竟不失为公认的勇士!不是吗?请看看日本和韩国在本届世界杯上的表现,够说明问题了吧。我们呢,我们本来就已经没有了退路,换个角度看,叫做“命都可能不保”,还保着条裤衩来做什么!个人之见,中国队今此之世界杯之行的最大失败,在于没能真正认识自己。
当处于生存与裤衩之间的选择时,我想,还是选择前者的好!
另请看:看球(另一篇)(麦丁,valen)世界杯,我们到此一游(后现代工人)
足球这东西(海天一色)假球迷看世界杯(另一篇)(腊月花开,海天一色)
那一夜,让我们享受足球(心灵鸡汤)
2002,6,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