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 孙行者
笨笨的文章里他勇敢地帮丑丑处理完了家里粘鼠板上的老鼠，突然想起自己与老有关的一些事情来，胡乱写上几句，算是给他们的和也算是给自己一个恐怖的回忆。
我曾经与爱人讨论过为什么在人们自己创造的故事里老鼠总是十分可爱呢。当时他在酒吧的DJ室里正乐呵呵地看着《猫和老鼠》的VCD，回头就说：“你本来不觉得它们很乖吗？”并且还用一种瞧不起的目光看着我，使我相信他当时一定是用的“她们”这样的代词。
我从小怕鼠，而且不是一般化的怕。
工作后每天早上打开单位大门都会看到敏捷的鼠从空调底下顺着柜台栏杆一直上窜，一般来说我都会站在原地狂叫不已，以表示自己也有力量可以将他们吓跑。然后整整一天我都对对面的同事说：“你说万一他们在天花板上一个不小心踩空了，正好掉下来掉在我的头上怎么办？”同事每次都是用一种无比痛心的眼神看着我，似乎已经看见这一幕了一样。
后来有一天还真出了事。电脑室里突然出来一只小老鼠，神情慌张地找一个逃跑的路口，我一看见这鼠，竟不知哪里来的能力，一下子跳上了办公桌。柜台外的客户吓得目瞪口呆，而主任早已被我气昏了过去。
同事中有一个男孩子心态非常不正，他对鼠不怕还不说，总是会找到各种各样的方法来折磨鼠。
那时他热衷于买各种各样的捕用具，几乎是一周一换。用他的话来说就是不给鼠以适应的机会。有一天他买的捕鼠笼逮到了一支胖得无法形容的老鼠他十分兴奋，上班的第一件事就是对那鼠说话：“原本我也不想杀你，至少不想杀得很残忍，不过你实在是胖，不好好杀一下对不起你啊。”
半中午的时候，他看了看街上行人渐多，便像一个上街买菜的家庭主妇一样提着笼子出门去了。然后他往鼠身上浇汽油，围观之人渐多，他便一边大笑着一边划了一根火柴往鼠身上扔去。
一时之间门外啧啧声不断，又因那鼠“抱头鼠窜”，人群的密度与形状又不停地变。鼠在笼里是逃不出去的，但一直不停地跑不停地跑，跑得我心里很不舒服，那天就没有吃饭。
后来自己在家也被鼠惊扰得无法安睡，父母恰好回东北老家探亲，我那可怜的当夏置好的绿绿的纱窗只不过才两天就被鼠啃出了硕大的洞。实在忍不住，给好友打电话，让他来帮忙治鼠乱。
好友来了后我放心地睡了一个好觉，次日早晨他兴奋地告诉我他在后花园里打死了一只硕鼠，并放在晾台上“示众”，取杀一儆百之意。
我一听就怒了：“你杀完鼠拍拍屁股就走了，那硕鼠指不定是他们的大王。不是王也是个大官，群鼠一心为其报仇，而你这元凶跑了，留我一弱女子在此，不被群鼠分而食之才怪！”说罢竟有流泪的冲动，好友见状吓得魂飞魄散，将我带到他家里安顿好。那样那个夏天我就一直在他家呆到父母回来。
去年与爸爸借住在他学校的旧舍里，也有鼠迹。便买了粘鼠板回来捉老鼠，这板确实出色，两张板粘住了整整六只鼠。谁知老爸对鼠的恐惧程度与我相比只有过而无不足的，我与他对着这六只鼠竟“相对无言，唯有泪千行。”直到傍晚我才想起可以让老爸班上的勇敢学生来帮忙啊，老爸闻此言大夸“有其父必有其女”乐呵呵地走了。我也上班去了。
晚上回家时一片整洁，老爸说学生弄完了说：“以后再有这样的事叫一声就好了。”他心里想，再有这样的事我走人还不行吗？
我这才明白老爸那句“其父其女”的真谛——当初从单位里辞职时，主任挽留良久见无效便迟疑着问：“不会是因为怕老鼠吧？”
听了老爸的话我忍不住想：说不定我潜意识里还真是这样才下的决心吧？！
另请看：老鼠的命运（笨笨）
2001，5，23